“那要是再有呢?”
“那就让你彻底失去我。”
“……”
原本只是打嘴仗,却突然话说的很严重。
苏瑶安静了,想把手抽开,傅臣裕又轻飘飘的一句:“让我握一会儿吧,指不定哪天就成别人的了。”
“什么意思?”
苏瑶疑惑的问他。
“我说让你彻底失去我是说我会去死,只要再发生一次那样的事,我发誓,我决不食……”
“好好开车吧你。
苏瑶抬手堵住他的嘴。
她才不要他发这种诅咒自己的毒誓。
到什么时候,她都不需要他发这种誓。
感情跟婚姻这两件事,看似不是一回事,但其实还不就是缘尽结束嘛。
如果当初他痛痛快快跟她提离婚,她也不至于那么屈辱,怨他这些年。
傅臣裕把她的手握住,轻轻握在掌心里,继续认真开车。
是的,他知道她的怨气。
晚上两个人一块吃了晚饭,家里有客人来访。
苏瑶看是尹修贤跟贺子诚,简单打了个招呼就上楼。
三个男人在客厅一入座,贺子诚就问:“你们这是和好了?”
“嗯。”
傅臣裕心里没底,但是嘴上确认。
尹修贤说:“陈叔那边呢?真要鱼死网破,让他坐牢?”
“仅仅只是坐牢吗?据我所知他迫害的女孩没有五十也有二八。”
傅臣裕长腿叠着,淡淡的说道。
尹修贤跟贺子诚一听这话便知道他要下死手,贺子诚便提醒他,“单说陈晋这个人,那死有余辜,但是惠如跟咱们一块长大,又差点跟你做夫妻。”
“她可是刚做了心脏移植手术,你也知道她多骄傲的人,万一这些事都抖出来被民众知道,估计她不死也得重伤。”
尹修贤也提醒他。
傅臣裕沉吟,之后冷笑了声,说:“他们父女的命是命,我们夫妻的命不是命?”
傅臣裕不太高兴的起身,去倒了三倍红酒过来。
三人一人一杯,傅臣裕看得出他们已经理解他的决心,这才又不紧不慢的接着说道:“今天我是可以不强制相关部门去查他,可是我今天放他一马,他会放过我吗?我的妻子,我的家人,甚至我以后的孩子,都要受他威胁。”
“那惠如呢?就一点感情也不讲了?”
尹修贤又问。
“这些年她要的体面我样样给到她满意,如果不是她在外面有人,如今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傅太太,建影视城,送千万豪车,我对她从不吝啬,就连起初苏瑶被她折辱我也忍下,可是再一再二又在三,她把我们之间那点从小长大的情谊都消磨尽了。”
傅臣裕端着红酒轻晃,不久后才又说出一句:“半点感情也不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