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这个姓氏……倒是让孤想起一桩旧案。”
沈昭月后背一凉,却见裴烬舟已挡在她与太子之间。
“殿下,皇上驾到了。”
果然,远处传来太监尖细的传报声。
太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迎驾。
宴席开始后,沈昭月被安排在女眷一席,与裴烬舟隔了数丈远。
皇后对她格外热情,不断询问她的家世背景,话里话外都在打探她与沈家的关系。
“裴爱卿向来眼高于顶,能让他青眼有加的姑娘,必有过人之处。”
皇后突然问道。
“不知今日可有幸得见沈姑娘才艺?”
沈昭月心知这是试探,从容起身。
“臣女献丑了。”
她走到琴案前,指尖轻抚琴弦。
这是一首江南小调,本不该出现在正式场合,但她故意选了这首父亲最爱的曲子。
弹奏间,她余光瞥见太子神色微变,与身旁的心腹交换了一个眼神。
曲毕,满座喝彩。皇后笑着赐下一杯御酒。
“沈姑娘才艺双全,难怪裴卿如此倾心。”
沈昭月谢恩饮下,却发现裴烬舟正远远注视着她,眼中满是担忧。
她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宴至中途,一名捧酒宫女不慎将果酿倾洒在沈昭月衣袖上。
宫女慌忙跪下。
“奴婢该死!请姑娘随奴婢去偏殿更衣。”
沈昭月瞥见宫女身上的服制,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子里藏着的柳叶镖。
她下意识地看向裴烬舟,发现他正被几位大臣缠住脱不开身。
犹豫片刻,沈昭月还是点了头。
“无妨,带路吧。”
宫女领着她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偏殿。
朝阳公主元楚华正倚在窗边把玩着一支金簪,见她进来,视线登时将人从头到尾扫视了遍。
“沈姑娘,或者说。。。”
元楚华指尖的金簪在阳光下闪过寒光。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
沈昭月一脸镇定。
“臣女与公主是初次相见,何出此言?”
元楚华怒极反笑,突然将金簪掷在案上,缓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