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倒像。烬舟哥哥向来不近女色,怎么偏偏对你另眼相待?我看你分明是借着这张脸蓄意勾引,像谁来着?那个一女侍二夫的月姨娘!”
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月姨娘,她都是打心底里厌恶与之相似的脸。
若不是有这张脸在裴烬舟视线里横生枝节,以她千金之尊,怎么可能拖到今日依然待字闺中!
裴烬舟可以不娶自己,但也休想娶旁人!
沈昭月袖中的手微微收紧。
“臣女家世清白,公主尽可查证。”
元楚华突然轻笑,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
“是吗?那这上面写的,沈家与逆党往来之事想来也于你无关,真可惜……”
沈昭月心头一紧,却见公主忽然将信笺凑近烛火。
火焰吞噬纸页的瞬间,公主贴近她耳畔。
“本宫可以当不认识你,只要你从烬舟哥哥身边消失。”
沈昭月刚想回应,偏殿的门突然被推开。
裴烬舟大步走入,面色阴沉如铁。
“公主,皇后娘娘正在寻您商议姻亲一事。”
元楚华神色骤变,随即娇笑道。
“烬舟哥哥来得正好。本宫正与你这位。。。未婚妻相谈甚欢呢。”
裴烬舟径直走到沈昭月身边,握住她的手。
“阿月身体不好,臣带着她先告退了。”
公主突然厉声喝道。
“站住!裴烬舟,你以为护得住她?本宫若要一个人消失。。。…”
裴烬舟回以冰冷的眼神。
“公主不妨试试。”
离开偏殿后,沈昭月的手仍在微微发抖。
裴烬舟紧紧搂住她的肩膀。
“他威胁你了?”
沈昭月点头,将那封被元楚华烧毁的密信告知。
裴烬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释然。
“朝阳公主虽和太子是一母同胞,但久居深宫,她手里哪里会有沈家旧案的消息?多半是为了诈你,不足取信。”
沈昭月低声道。
“我知道,但公主说若我不离开你,就要揭发我的身份,届时只怕会给你带来不小的麻烦。”
裴烬舟眸光一沉。
“你的户籍我已经着人修改,横竖世上不缺容貌相似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