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那晚的野男人是我
徐湳再次被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磕。
嘴巴磕在了面前的桌上。
门牙当下就掉了。
徐湳捂了下嘴,疼的龇牙咧嘴。
最后呸了下,吐出来半颗牙。
“你们……”
“你们什么你们!”
宋宴谨又踹了一脚,“你他妈一个大男人欺负人小姑娘?还说那么肮脏的话,你还是个男人?”
徐湳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宋宴谨连踹两脚。
他踹完后,还冲着贺赐使了个眼色,“贺赐,揍他!”
贺赐没搭理他,而是看了一眼陆洺。
林桑晚这会儿酒精上头,头晕的厉害。
靠在陆洺怀里,动都不敢动。
因为她有些站不稳,看人都有些重影了。
陆洺扶着人,清冷的眸子落在徐湳脸上,“你说的她四处勾引的男人是我,那晚的野男人也是我,你有意见?”
这话可是要比刚才徐湳说的那两句难听的话更具有刺激性。
裴叙言在听到这话时,垂在身侧的手一下收紧,眸光落在了林桑晚的脸上。
即便是他早已知道这件事情。
可当陆洺这么坦诚公布的将这层关系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他觉得极其不甘心。
但又无能为力。
一边宋宴谨眼睛都瞪大了。
他扭头看看陆洺,又看看她怀里的林桑晚。
又看向了跪在地上满嘴血的徐湳。
最后两眼一闭想直接死了!
他靠在贺赐身上,压低声音问了句,“她……她是我哥的人啊?”
贺赐嫌弃的把人推开,“不然呢?”
“完了!我要死了!”
徐湳本以为是林桑晚不知廉耻,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结识了陆洺。
才让他在上次在警局时保释了她。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那天晚上林桑晚没有上杨总的床,而是上了陆洺的床!
怪不得!
怪不得她一下子有了给她妈做手术的钱!
这么一想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能解释的通了!
攀上了陆洺,那在这京都可以说是能横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