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湳的视线慢慢的落在林桑晚身上。
在不经意的对上陆洺的视线时,心里一下就凉了一截。
此时此刻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若是陆洺真想要弄死他,那简直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而易举。
徐湳一句话不敢吭。
宋宴谨从震惊到大震惊。
然后见状又表现了一下,“哥,这种货色敢欺负嫂子,我替你收拾他!别脏了你的手。”
说着他快速的瞄了一眼林桑晚,“要不哥你先带嫂子走吧?刚才……她把整整一瓶洋酒喝了。”
陆洺是见识过喝过酒之后,林桑晚的酒品的。
他垂眸看了一眼皱着眉靠在他怀里的人,眸色深了几分。
“明天找我。”
这话是说给宋宴谨的。
宋宴谨人都麻了,“好,好的哥。”
陆洺便没再说什么,直接弯身将林桑晚打横抱了起来。
“陆先生这是要带桑晚去哪?”
这时,裴叙言才上前一步,出声问了句。
陆洺步子微顿,掀起眼帘看了过去。
在对上裴叙言的视线时,他弯了下唇。
继而倾身往他面前凑了点,无声道,“**。”
裴叙言瞳孔一震。
“裴记者还有事?”
见他半晌没反应,陆洺淡声问了句。
裴叙言紧紧握着拳,“你就不担心她醒来之后……”
“裴记者是以什么身份来关心她?”
没等他把话说完,陆洺就出声打断她,“上次的事情裴记者坦诚了吗?你觉得按照你对她的了解,她知道后会如何?”
裴叙言一下哑言。
他这段时间没有像往日那样频繁的出现在林桑晚面前,就是因为上次在城北骗她的事情。
这么些年,他对林桑晚必然是了解的。
倘若让她知道他骗她,利用她。
按照林桑晚的脾性,是决然不会再跟好像以前那样交好的。
所以他心虚不安。
“裴记者还是好好做自己的采访,琢磨琢磨如何能稳固自己的地位,毕竟在你们这一行,新人上位,后浪将前浪拍死在沙滩上的事情很容易发生。”
陆洺说完,便没再多做停留。
抱着林桑晚大步流星的离开。
裴叙言站在原地,看着陆洺抱着林桑晚离开的背影,眸色沉了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