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清观的人知道,她死过。”
“真死了一个人。”
“不是意外。”
“不是识频紊乱。”
“是因果杀人。”
“就看他们认不认。”
徐展闭着眼,听完这段话,没出声。
林若站起身,把咒袋搭回肩头,语气平平地说:“你要是愿意,就去一趟清观。”
“站在她坟前,说一句‘对不起’。”
“别为你爸认罪。”
“你就为她那一口不甘心。”
“说一声,她没有白死。”
“你说完,我来替她收咒,送她走。”
“你不说,我不动。”
“她就在那搁着。”
“你爹的债,就慢慢陪着你。”
那天晚上,清观北院。
林若站在那口封了七年的楼门前,身后是徐展。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布衫,没说话,只在那旧台阶前跪了下去。
很久,才开口。
“归然,我是徐展。”
“我不是来请你走的。”
“我是来……还一声命。”
“那年,我爹错了。”
“你要怪,怪他。”
“你愿不愿意走,我不求你。”
“我只是……不想你再一个人困在这楼里。”
林若在一边听着,缓缓从符袋里取出一张咒纸,贴在旧窗边。
一道微光闪过。
楼里,那道压了七年的黑气,轻轻散了。
没有哭,也没有笑。
只有一点风,慢慢地从楼顶那道老旧通气窗钻出去。
像是,有人转身离开了。
林若站着没动。
王辰从后头跑来,一脸轻声轻脚地问:“师父……完事了?”
林若看着天:“她走了。”
王辰呼了口气:“那这事算结了?”
“你心里不膈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