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未必。靳赢白当年追你的时候,不也耐性十足。他这人,骨子里就是个疯子。”
姜颂宜恍惚间,像是又回到了四年前靳赢白热烈追求她时的模样。
那时的西山车道,男人从身后圈着她,有风从她的耳边掠过:“这里的车道有一百零九个弯,转过这一百零九个弯,如果你的答案还是不喜欢,那就松手……”
他咬着后槽牙,神色懒散,眼底却是兴奋。
她抖得厉害,却在事后被他眉眼含笑,将她揽进怀里,温柔低哄:“好了好了,逗你的。我算好的,不会有事的。我喜欢你,我知道你喜欢我。姜颂宜,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西山的风吹散了他眼底的璀璨温柔。
她沦陷在那样灼热的爱意里,不可自拔,又悉数在回忆里消散。
“不会的。”姜颂宜语气坚定却平静:“我们没有可能了。”
……
因为靳赢白的骚操作,姜颂宜依旧没有解决承明的困境。
狐假虎威行不通。
这世间的虎也就那么几只,还有几只足够精明的。
对她而言,如今唯一的出路,就是寻求外资的合作。
许嫣然试图和部分外企洽谈,而姜颂宜和谢辞预约了心理治疗后,忙完手里的工作去了趟陆家。
带着她的果篮去的。
姜颂宜和陆景勋毕竟有过所谓的婚约,陆姜两家关系也不错。
因此,陆家很快把她放了进去。
陆家的房子是中式的庭院,姜颂宜从花园穿行时,小花园里,几位太太正在喝茶。
话音顺着流水飘进了姜颂宜的耳中。
“也是罕见,把未婚夫打进医院再上门赔罪,静瑶,景勋那个未婚妻看着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初和姜家闹成那样,你还真打算撮合他们?”
静瑶是陆夫人的名讳。
陆景勋说到底不过是个私生子,豪门龌龊多,即使没有儿子,陆夫人依然对这个私生子不咸不淡。
“他喜欢,那就由着他去。只是我们陆家的脸面,不是那位姜小姐能随便落的。我也是看在姜家的份上,懒得计较。”
一个小姑娘,又和家里闹成这样,再能耐也就动动手而已。
左右,疼的也是陆景勋。
很快,也有太太看出了其中的内情,笑着转移话题:“还是嘉凝省心,靳少听说今天也来了?是为了嘉凝来的?”
姜颂宜听到这,忽地顿住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