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衡昭如临大敌。
虽说太后先前要钱铮铮和亲只是玩笑话,懿旨也只是册封旨意,但他依旧皱着眉在房中来回踱步。
钱铮铮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上前揉着他的额头:“王爷,府上的蚊子都被你着眉头夹死了!”
祁衡昭将她搂在怀里:“本王这是未雨绸缪。”
“绸缪什么?”钱铮铮哭笑不得,“那北境王只是来谢恩的,又不是来讨媳妇的。”
她手指在祁衡昭胸前绕着圈:“再说了,我心眼儿小得很,只容得下你一个。”
说着踮着脚往祁衡昭唇边轻啄了一下,眼眸含星地瞧着他。
祁衡昭闻言,手臂发力将怀中人紧贴自己胸口,在她额头猛亲一口。
他眉头舒展,但不多时又板起脸:“那也不行,本王要防患于未然。”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祁衡昭开启了“全方位守护”。
每日下朝后,他便寸步不离地跟着钱铮铮,美其名曰“帮忙料理布庄生意和别院产业”,实则用行动昭告众人。
——这位钱大掌柜,太后的义妹,民间第一位公主,是本王所有。
夜晚,他更是“变本加厉”。
这日钱铮铮刚沐浴完,披着件轻薄的纱衣坐在妆奁前一点一点梳着长发。
祁衡昭来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梳子,指尖在她的耳垂悄然滑过。
“王爷?”钱铮铮透过铜镜瞥他一眼,“等会儿就好。”
“不急。”
祁衡昭慢条斯理地替她梳发,动作轻柔。
“可以了。”钱铮铮刚要起身,却被他按住肩膀。
“急什么?”祁衡昭俯身贴近,温热的鼻息扫过她的侧颈,“宁安公主累了一日,本王自然要……好生犒劳。”
最后四个字祁衡昭声音低沉暗哑,钱铮铮心头一跳。
烛火“噼啪”一声。
祁衡昭轻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向床榻走去。
“你放我下来!”钱铮铮惊呼,却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好。”祁衡昭低笑着将她放在床榻上,指尖轻抚她微红的脸颊,“前日册封大典,那些大臣们看你的眼神,让本王很不痛快。”
“啊?就为这个?”
“就为这个。”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衣带,烛火下的影子将身下人整个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