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夜,本王要好好告诉你——”
一吻轻落眉心。
“我的宁安公主——”
唇瓣相贴,鼻息交融。
“眼里心里——”
轻纱衣衫滑落肩头。
“都只能装着本王。”
烛火摇曳,床幔轻摇,窗外虫鸣,房内春光。
翌日清晨,钱铮铮揉着酸痛的腰肢,看着神清气爽的祁衡昭,轻轻踹了他一脚:“祁衡昭,你属狗的吗?你标记领地啊!”
“确实,本王属狗。”祁衡昭握住她的脚腕,“标记领地,宣示主权。”
钱铮铮:“……”
一连十五日,钱铮铮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她现在无比盼望月信。
终于,北境王狄玄戈入京的日子到了。
李承焕作为平定北境内乱的功臣,奉命在城门口迎驾。
祁舜和祁衡昭则在朝堂和众臣等候。
祁衡昭全程板着脸,浑身散发这肃杀之气,活像谁欠他八百两银子没还。
祁舜瞧着自家这位皇叔,憋笑憋得他胃疼。
他悄没声儿地凑过去,低声道:“皇叔,别紧张,这狄玄戈是来见朕的,不是来娶妻的。”
祁衡昭冷冷扫了他一眼,不答话。
“再说了,母后只是口头说说,和亲这事儿应当没多少人知道,那远在北境的狄玄戈,又怎么可能知道?”
“和亲”二字仿佛触碰到祁衡昭敏感的神经。
“你可以闭嘴。”
祁舜摸了摸鼻子,识相地闭了嘴。
不多时,狄玄戈便在李承焕的引领下进了大殿,满朝文武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他身量极高,比祁衡昭还要高出半个头,上肩宽下腰窄,北境风沙磨出的面庞格外深刻,眉毛如刀,眼尾上挑,左边眉骨一道刀疤垂直而下,直至颧骨。
褐色微卷长发用狼骨簪半束起,留几缕碎发垂在侧颈。
祁衡昭心中警铃大作——这厮长得还挺人模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