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姨娘,那个蒋波不要这些银子,可是因为瞧不……”
上字缠枝不敢说。
伺候颜谷这些日子,她早看出来,颜谷是个不安分守己的。
颜谷的脸庞,由喜转复杂,继而又恢复了喜色。
“他定是被主母气着了,着急回去,如实禀报。”
“大树底下好乘凉,有了王妃,还怕没有银子花?”
外室没有月银。
这些是前不久颜谷偷偷典当了王妃送给她的首饰,换来的。
缠枝听到她这样说,也充满了幻想。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菡萏阁走。
“您有王妃和老夫人护着,做上皇商,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
颜谷听着缠枝的展望,内心不由得轻哼。
有些人天生就是做奴婢的料,一辈子不得翻身。
一个皇商而已,就让缠枝迷糊了脑子。
周舒意可以做镇国公府的主母,她为什么不可以?
只要一想到子安回来后,要分去原本独属于她的爱,颜谷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刘氏一直不把周舒意怎么样,就是因为看中了她手里的产业。
只要她也可以为镇国公府赚大把大把的银子,刘氏就会对她刮目相看。
缠枝不知道颜谷已经想了很多,仍有些没把握地问。
“你进镇国公府前,做过生意吗?知道怎么做生意吗?”
颜谷看在缠枝是镇国公府,除子安外,真心待她的人,才好脾性回答。
“我去侍郎府上的时候,听说映月阁那位,当初得罪了不少人,其中就有她母亲用过的一些人。”
“到时候只要稍加利诱,他们不就都能为我所用了吗?”
一想到既能赚钱,又能打探到周舒意的情报,颜谷的脚步,就忍不住雀跃起来。
连碗里的糙米,都看成了精米,变得好吞咽了。
吃到一半,颜谷忽地停下动作,让缠枝伺候她洗漱好,看不出刚用过膳的痕迹,才往外走。
松涛阁。
自从雨势减弱后,房间里有些闷热。
祥华站在刘氏身边,为她执扇。
颜谷敛了敛脸上的笑意,一脸忧容的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