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看见她,拧了拧眉。
“你丧着张脸,给谁看呢?”
颜谷脸色一滞,神情更加哀伤了。
“老夫人,奴婢又做错事了。”
“王妃走后,奴婢就想到您跟前来领罚,没曾想晚上闹了肚子,一夜没睡。”
她确实没睡好,也确实肚子不舒服,兴许是精米和好肉惹的祸。
刘氏得知岑凝儿提出要到府上来小坐的时候,有些意外。
后来转念一想,二房的三个儿子,没一个有出息。
岑凝儿是眼见兄弟无望,所以想来和她套近乎。
没想到,颜谷突然站出来在岑凝儿面前讨要机会。
更没想到的是,岑凝儿非但没斥责她冒犯,还十分支持。
颜谷此举,虽然失了镇国公府的体面,好在岑凝儿没介意。
况且,家中多一个赚钱,没什么不好。
近来周舒意愈发嚣张跋扈,眼中俨然没有了她这个婆母,正好可以用颜谷来打压打压周舒意的气焰。
刘氏再看颜谷,就觉得顺眼了。
“你为着国公府着想,我怎么忍心责罚?”
“只是,你大着个肚子,又要做生意,想来缠枝一个人不够伺候你的,到时候,老身拨两个人给你用。”
颜谷眉开眼笑地起身,到刘氏身后,轻轻给她捏肩胛。
“老夫人,您就是奴婢的亲生母亲。”
“奴婢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房间里一派和谐。
自雨灾来临后,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松快了。
颜谷给刘氏捏着捏着,把岑侧妃派人给她和周舒意,周舒意却故意不见人,最后把人气走的气走,撵走的撵走的事说给她听。
气得刘氏心肝儿都在颤动。
若是从前,颜谷说的话,她可能还要斟酌斟酌,可现在,她想也不想,就知道那是周舒意做的!
给婆母吃糙米,自己偷偷吃精米,虐待子嗣,忤逆婆母,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刘氏气归气,却没有在颜谷面前表现出来,沉声安慰道。
“你做生意,需要什么支持,尽管开口。”
颜谷得到刘氏的支持,心中充满了信心,感觉离那个位置,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