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明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生生拽醒的。
“水……给我倒杯水……”他闭着眼,习惯性地哑声喊道,声音粗嘎难听。
屋里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沈怀明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光线让他又眯了眯眼。
他发现自己趴在冰冷的饭桌上,脖子僵硬酸痛,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他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环顾四周。
空****的屋子,除了他自己,再无一人。
“勤勤?沈安?”他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声,回应他的只有令人心慌的死寂。
人呢?孙勤勤呢?孩子呢?都去哪儿了?
宿醉的混沌渐渐退去,昨晚的记忆碎片开始涌入脑海。
周哥的威胁,他一杯接一杯的灌酒……
还有孙勤勤沉默地坐在旁边,一次次给他倒酒的样子……
现在想来都透着奇怪!
他跌跌撞撞地冲向里屋,猛地推开房门。
**空空如也,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对了,箱子!
他连忙爬进床底下,发现箱子完好无损,心头立马松了一口气。
回到厨房,昨晚的狼藉早已收拾干净,连一丝油星都没留下。
只有……
他的视线落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上。
沈安正蜷在那儿,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嘴角还沾着一点卤汁的油光,脚边散落着几个空空的卤味碟子。
这小子,竟然只顾着自己吃,把他这个老子醉倒在这儿不闻不问。
沈怀明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将他提溜起来。
“沈安,你妈呢?她去哪儿了?”
沈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惊醒,吓得睡意全无,结结巴巴地说。
“妈……妈去周奶奶家接萍萍了……”
她又去贺年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