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屿回头看他,"你不是腿软走不动吗?"
"你少废话,过来。"
左屿笑了一下,走过去坐在床边。方知宴接过药膏,一点一点往他后背上涂。
关系
"你轻点,疼。"
"刚才…我的时候怎么不喊疼?"
"那能一样吗?"
方知宴没接话,仔细地把药膏涂匀,又拿了新的纱布帮他缠上。
动作很轻,但手指碰到伤口的时候,左屿还是吸了口凉气。
"忍着点。"
"方总,你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我一直很温柔。"
"拉倒吧,上次你拿烟灰缸砸我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温柔。"
方知宴的手顿了一下,"那次是你活该。"
"我怎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左屿回头看他,"方总,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吃你妈的醋。"方知宴把纱布粘好,拍了他一下,"弄好了。"
左屿转过身看他,"方总,你脸红了。"
"滚,那是热的。"
"大冬天的你热什么?"
"你管我。"
左屿凑过去,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方总,你说咱俩是什么关系?"
方知宴往后躲了一下,"床伴关系,你自己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的?"
"第一次做的时候。"
左屿沉默了一下,"那我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吗?"
方知宴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左屿话说到一半,忽然嘶了一声,摸了摸后背。
"怎么了?"
"没事,伤口有点疼。"
方知宴盯着他,"你刚才想说什么?"
左屿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没什么,改天再说。"
"你"
"方总,你腿还软不软?"左屿岔开了话题。
"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嘛,就是提醒你,你今天答应我的还没完呢。”
方知宴瞪大眼睛,"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来?"
"我说了,死不了。"左屿伸手把他拉过来,"方总,乖乖躺好。"
"左屿你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