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宴的话被堵了回去。
几个小时后,方知宴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左屿自己对着镜子上药,包扎。
他浑身酸软,腰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动一下就疼。
左屿对着镜子往够不到的地方涂药,动作有点笨拙。
方知宴看了一会儿,开口说,"你过来,我帮你。"
左屿回头看他,"你还能动?"
"少废话,过来。"
左屿笑了一下,走过去坐在床边。
方知宴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药膏帮他涂。
"方总,你手在抖。"
"闭嘴。"
"你是不是没力气了?"
"你再说一句我就把药膏全糊你脸上。"
左屿不说话了,但嘴角一直翘着。
方知宴帮他缠好纱布,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
左屿转过身,看着他,"方总,我上次说的那个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就是改口的事。"
方知宴的手顿了一下,"我忘了。"
"你骗人。"
"我就是忘了,怎么了?"
左屿看着他,忽然认真地说,"那我现在再说一遍。"
方知宴没说话。
左屿握住他的手,"方知宴,我不想只当床伴了。"
方知宴低着头,耳根红了,"你是因为cao爽了才这么说的?"
"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说的。"
"。。。。。。这有区别吗?"
"有。"左屿捏了捏他的手,"区别是,床伴只能…,男朋友还能干别的。"
"比如?"
"比如给你做饭,帮你暖床,陪你吵架。"
方知宴抬头看他,"你说的这些你现在不也在做吗?"
左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
方知宴抽回手,"所以改不改口有什么区别?"
"有啊。"左屿又把他手拉回来,"改了口,我就不用去查你有没有找别人了。"
"你……”
"因为我会直接问当事人。"
方知宴瞪着他,"左屿你是不是有病?"
"对,我有病,你有药吗?"
"我没有,你等死吧。"
左屿笑了,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行,那我就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