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宴被他亲得一愣,然后别过头去,"你伤口又裂了。"
左屿低头看了一眼,纱布上又渗了一点血,"没事。"
"你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己?"
"能。"左屿躺到他旁边,"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爱惜。"
方知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随便你。"
左屿笑了,伸手把他搂过来,"方总,你这是答应了?"
"我说随便你。"
"那就是答应了。"
"你……"
"别说话了,睡觉。"左屿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明天还得上班呢。"
方知宴被他搂着,动也动不了,只好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小声说了一句,"左屿。"
"嗯?"
"你的伤真的没事吗?"
"有事。"
"什么事?"
"你再不睡觉我就又…了。"
方知宴彻底闭嘴了。
黑暗中,左屿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无声地笑了笑。
狭窄的楼道里,云初看着被踹坏的房间门,以及被翻动过的床榻,攥了攥手心,一步一步走近狭窄的房间。
他劝自己要忍住,不能给主人添麻烦。
他今天刚答应过主人,会乖乖的。
可是他不想惹麻烦,不代表别人不想。
三个穿着黑色作训服的男生堵在门口,吊儿郎当地靠着墙,看见云初回来,嗤笑一声。
“哟,小白毛回来了。”
云初压着声音:“你们为什么翻我东西?”
“翻你东西怎么了?”其中一个高个子上前一步,推了他肩膀一把,“一个靠关系进来的废物,也配住单人宿舍?”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揪云初的银发:“我倒要看看,你这毛是染的还是天生的——”
云初偏头躲开,眼神冷了下来。
“不准碰我!”
“碰你怎么了?”高个子被驳了面子,抬手就要打,“我今天不仅要碰,还要教训你这个没规矩的东西!”
云初没躲,侧身避开拳头,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高个子痛叫出声,“你敢还手?”
“是你们先找事。”云初声音很轻,“道歉,把我的东西收拾好。”
“你做梦!”另外两个人冲上来,“兄弟们,揍他!”
一群白痴
他们一拥而上,拳头带着风砸向云初。
云初下意识侧身躲开,后背还是被蹭了一下,闷疼感瞬间传来。
他心里一紧,眼前这三个人比厉家那些只会仗势欺人的少爷难对付多了,出手又快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