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痛得会有些频繁,但是没有想过算了。”
他微微歪了下头,看着边临淮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说,“我必须知道我是谁,这些礼物是我的念想。”
“疼的时候会需要支撑的东西,所以也不算一直让我难过。”
“我在那个时候养成写日记的习惯,大多都很短。能拿到电子设备的机会不多,所以我偶尔会想,信件会不会有寄出去的可能。”
边临淮垂在身侧的手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
“不过现在,也不再需要寄出。”
林深笑了笑,说,“打开看看吗?它们离你很近。”
【??作者有话说】
感情浓度很深的两个宝宝猪
是控诉还是情书?
林深是骗子。
明明一点都不短。
眼前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边临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拆开信件的手不颤抖得太过厉害。
一件无法做到的难事,边临淮几度喘不上气,这是他空白的大脑最后仅存的念头。
林深的字迹苍劲,清俊好看。力道微微透过信纸,钢笔有些漏墨,在结尾处洇浸开些许。一如他潮湿的心脏,也迟来的被这过期的墨水浸透。
一封又一封,最简单的牛皮纸,无一例外,每一封,都在封面上写着边临淮的名字。
第一封。
停药很多天,昨晚断断续续想起很多事,边临淮,你是叫这个名字吗?
有点记不清楚你的脸,但在房间里没有找到过和你有关的照片,很抱歉。外面的雨很大,印象里有你帮我处理伤口,当时的天气也和现在一样么。
我们很相爱。我的心告诉我。
但我的未婚夫不是你,是因为我有婚约,所以你和我分开了吗?
我忘了好多事,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不起。
等我想起,我会去找你,当面和你道歉。
不会需要太长时间。
第二封。
西雅图的雨像是不会停,已经是连着下雨的第五天。不想出门,空气闷沉的有土腥味,边彦最近忙,我没再去医院。
房间里很多摄像头,手机大概也被装饿了想用手机搜索和你有关的信息,又怕被他察觉。
邮箱和短信都没有来自你的消息,但我总觉得你不会不想找我。
或许我现在使用的这些联系方式都被换过,你是不是找不到我。每次想到这种可能会觉得烦,但你的名字有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