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和画,各归各位。
肖野闷在他肩里,呼吸已经变得绵长。
快睡着了。
“叔叔。”声音含混不清。
“嗯。”
“明天高铁上我要靠窗。”
苏御闭上眼。
“行。”
手臂收紧了一度。窗外的风停了。
整间屋子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心跳。
茶几上,苏御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苏妍,二十分钟前:
「弟,妈说如果你国庆能来,她想亲手给你们包顿饺子。你那个……肖野,有忌口吗?」
屏幕暗下去。
没人看见。
你去晚了
高铁一等座车厢里,肖野坐在靠窗的位置。
右手搁在折叠小桌上,拇指来回蹭着矿泉水瓶的标签纸。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窗外,盯着灰蒙蒙的天际线。
苏御就坐在他旁边。
上车后的前二十分钟,苏御一言不发。
他利落地抽出随身带的消毒湿巾,把肖野座椅的头枕、扶手,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擦了个遍。
动作很轻,几乎没声音。
擦完将湿巾叠成方块塞进侧袋的垃圾袋里。
苏御把一杯温水推到肖野手边。。
肖野没回头。
但被碰过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攥着的瓶盖。
四个小时的车程。
窗外的地貌从写字楼群变成丘陵,变成连绵稻田,最后是小城的轮廓。
肖野在最后半小时换了三次坐姿,最终把脑门抵在车窗玻璃上,彻底不动了。
苏御合上手里的法务文件。
“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