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川的新戏要在西藏取景。
恰逢易怀景的假期,他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沈潋川才松口说考虑带他一起去,当作他们第二次西藏之行了。
可惜去西藏的前一天,他们又吵了一架。
起因是什么,易怀景现在已经记不清了。
“说了你也不懂。”
“你说了我才能懂啊!”
沈潋川沉默。
易怀景最恨他沉默。
“你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说!我问你什么你都不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是恋人!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别闹。”
“我没闹!我就是想知道——”
“易怀景,你总是这么幼稚。”沈潋川打断他,声音很累,很冷,“我真的没精力跟你吵。我明天一早的飞机,让我休息行吗?”
易怀景愣住了。
他看着沈潋川疲惫的脸,一肚子的话忽然卡在喉咙里。
“……那你休息吧。”他小声说。
沈潋川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易怀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睡不着,盯着天花板,眼泪流了一脸。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沈潋川已经走了。
把他丢下了。
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照顾好自己。
易怀景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第一天,他没发消息。
第二天,他忍不住了。
“到了吗?”
“到了。”
“那边冷吗?”
“还好。”
“工作顺利吗?”
“还行。”
易怀景看着那些简短的回答,心里空落落的。
他想打电话,又怕沈潋川嫌他烦。想视频,又怕看到那张冷淡的脸。最后只是捧着手机,一遍一遍地看那些对话。
第三天,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找他。
不管沈潋川说工作不方便,不管他说不要来。他就是想见他。
想当面告诉他,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