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手中的物件从扇子换了利剑,我看了倒是有些害怕,所以不敢靠近。”
“是吗?”赵倜望向许诺,将手中的剑随手扔在桌上,站起来朝许诺走去:“言生不习惯我不拿扇子,但我却高兴自己终于不用再整日摇着扇子装出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
言生,不为我高兴吗?”
这时,赵倜已贴身挨近许诺,最后一句话靠近许诺耳畔,用气音说出。
许诺皱眉,刚一动脚准备后退,却被赵倜按住后脖,猛地朝前推。许诺踉跄一下,摔到赵倜冰冷的铠甲上。
他欲挣扎,却被对方环得死紧。
赵倜手掌老茧遍布,磨得许诺后颈发痛。
“言生,我不是说了让你等我吗。”
“我就在此处,又未离开!”
冷笑一声,语调带着塞外风寒:“言生是只机灵的狐狸,怎么会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两人挤得极近,铠甲压着许诺的肉,压得密密麻麻的痛。
许诺缓了声音,只想让赵倜先放开他再说:“表兄先放了我,你的铠甲挤得我痛。”
垂头,见狐狸眼中似有盈盈泪光,看起来真是可怜得很。赵倜笑一声,捏了捏许诺鼻头,只觉手感还是一样的美妙。
许诺被放开,狰狞的铠甲离开皮肤,一味的痛变成了半痒半痛,他隔着衣服抓了几下,心里越来越烦。
当即更退后好几步,警惕地看着赵倜:“表兄才回京,还是先回府收整清洗一下吧。”
见许诺好似下一秒就要对着自己呲牙,赵倜游刃有余地笑:“你知道你此刻的模样像极了深林中遇到猎户的狐狸,呲牙咧嘴,妄图用嘶鸣声吓退猎户,但其实,旁人一眼就看出你的恐惧。”
他转身,提了桌上的剑,快步走到许诺身边,很随意地揉了把许诺的头发,接着低头在许诺耳边道:“放心,你不会等很久。”说完,在许诺脸侧轻啄一口,潇洒地出了院子。
“少,少爷……”小福惊得无以复加。
“嗯。”许诺点点头,没什么表示。转身进了卧房,盖被子睡了。
接下来几日,赵倜却没什么动作,大概是忙着和几位皇子斗法,腾不出空闲找许诺。奇怪的是,连丹巴嘉央近来都很少找他。之前恨不得无时无刻将许诺挂在身上,最近却步履匆匆,好似很忙的样子。
直到五日后,讲课毫无征兆取消。许诺还未反应过来,府中便来了人将他的衣物收拾一空,预备把人接走。
他懵懵懂懂跟着,脚刚踏上木梯还未走上马车,衣领就被人从身后揪住,熟悉的动作让他不用回头就晓得是谁。
“言生,我说了你不会等太久。”
没开口,又被旁边伸出的另一只手抓了去。清冽的檀香将许诺包裹,他喊道:“丹巴嘉央。”
不知为何,声音一出来,连许诺自己都觉得语调很委屈的样子,但真不是他本意。他只是不知道说什么,所以随口一句。
“嗯,我在,别怕。”丹巴嘉央将许诺抱着,垂眸柔声。
那里有一个神子(三十二)
赵倜穿着闲服手里还是拿着扇子,他现在不用再演什么风流皇子的戏码,只是这扇子摇了好多年,一时不拿甚为不习惯,所以每天仍旧抓着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