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傅烬琛不为所动。
男人深邃的黑瞳死死盯着他。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他这层伪装的画皮。
“疼?”
傅烬琛冷笑一声。
他抬起空闲的左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其强硬地捏住了温念的下巴。
力道很大。
大到温念被迫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拿忘记我来赌?”
傅烬琛的嗓音沉冷,一字一顿。
“温念。谁给你的胆子自作主张?”
男人的拇指粗糙的指腹,重重地压在温念殷红的下唇上。
“你问过我同不同意吗?”
话音落下。
傅烬琛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
男人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安抚。
这是纯粹的惩戒。
傅烬琛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温念的下唇。
“嘶——”
温念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男人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极度的占有欲和压抑的怒火,疯狂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温念被亲得喘不过气。
他揪着傅烬琛衣角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泛白。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怒火。
那种因为差点失去他、因为被他推开而产生的、极其沉稳却又深不见底的怒火。
温念的伪装彻底碎了。
他不再装乖。
也不再用那种腹黑的笑容掩饰恐惧。
温念松开男人的衣角。
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抱住了傅烬琛精壮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