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埋进男人宽阔的胸膛里。
身体因为残留的剧痛和极度的后怕,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我怕。”
温念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哽咽。
“先生。我怕忘了你。”
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自己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那群老东西把我变成怪物。是你把我捡回来的。”
“如果连你都忘了。我当这个神明,还有什么意思。”
木屋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温念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傅烬琛僵硬的脊背,在听到这句话后,一点点放松下来。
男人眼底的坚冰融化了。
墨色翻涌间,只剩下极致的无奈和化不开的偏爱。
傅烬琛叹了口气。
胸腔的震动贴着温念的脸颊传来。
他松开捏着温念下巴的手。
粗糙的指腹极其轻柔地,一点点擦去温念唇角被咬出的血迹。
“傻子。”
傅烬琛嗓音低哑。
他没有再训斥。
一丝温热的深渊黑雷从他掌心溢出。没有攻击性,而是化作了一张温暖的大网。
男人的大掌顺着温念单薄的脊背,一下一下地轻轻顺着气。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我的人。谁也洗不掉。”
傅烬琛低下头。
滚烫的额头抵住温念的额头。
“屏蔽解开。”男人低声命令。
温念咬了咬下唇,乖乖地敞开了识海的防御。
下一秒。
傅烬琛的精神力极其霸道地长驱直入。
强行、彻底地,重新建立起了那条双向的精神链接。
比之前绑得更紧。更深。
“要疼一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