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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身份 仅此而已（第2页）

“魔君大人，这样您相信我了吗？”他面不改色地看向时渊。

剑没有刺中她，她的心却隐隐作痛，他怎么一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呢？

时渊笑了笑，似乎对他的忠诚感到满意：“你要记住，你和她永远都是不可能的，而且没有她，你前三辈子也不会过得那么苦。”

“……”

他没有应声，哪怕感应到身旁那直勾勾的眼神盼望地看着他，也只是稍稍用余光扫了扫，脸色依旧淡漠。

她往前走了一步，脑中的思绪凌乱地结成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陈祈世，你明明记得这三世所有的事情，为什么你还要和时渊为伍，难道你对我的承诺都是假的吗？”

他告诉她过，他会信她、他会护她，可为什么现在一回来就要杀她的人，也是他？

“曾经，我也是这么相信你的，可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看向她，拒人千里的眼神那么陌生，如匕首一般，狠狠刺进她心里。

“第一世，你明明知道柔夷不可能战胜阳京，你还眼睁睁看我那么多族人死去却不提醒我一句，最后把我丢在那个郊外的小木屋等死。”

“第二世，我好不容易放下所有的芥蒂要好好和你在一起，你却从头到尾隐瞒我的身份，从来都没把我放在和你平等的位置来看。”

“第三世，你依然不信我，用你自以为是的方式保护我，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为这天下的苍生，你可曾把我当做一个人来看吗？你可曾，认真面对过我对你的感情吗？所以说，对你而言我就像是一台机器一样，你所有的行为只为了那几行数字的结果。”

“我问你，如果我真的成了那个毁天灭地的罪人，你还会对我好，还会在意我吗？”

他这些话让她一时之间竟无法回应，她以为所有的话都是多余的，只有两个人真实相处的情感温度是真的，可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自己暖不化的冰块了。

他看到她眼底的伤心、不可置信，撇过头去，不敢再看。

“所以，你就要用和时渊联盟，毁灭三界的方式来报复我吗？”她嘴角挂着苦笑，似乎已经没有说服他的决心了。

他没承认，但也没否认：“我只想活下去，为我自己而活，这没有错，人都是自私的。这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那个为了救自己，无数次可以牺牲他性命的人，现在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

两人僵持不下，时渊出来打破僵局，淡淡道：“行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不需要和她多说了。”

他略抬手，疾风涌向时慕，像绳索一般把她捆到自己身边。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在嘉奖她一般：“妹妹，辛苦你了，帮我们开了这条路。”

什么意思？

她实在不相信连时慕都成了他的帮手。

时慕转过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时渊：“你居然利用我？”

看来，时慕也被他蒙在鼓中。

时渊耸了耸肩：“这怎能算是利用呢？你又有凡人之躯，又有魔族骨血，只有你能帮哥哥开路。”

开路？

时渊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