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遥站在他身后,难得没有笑,仿佛同样被震撼到了一般
他看着那具枯骨,那双猫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归墟。”他轻轻开口,“原来是他。”
阮流筝看向他。
“你知道?”
李书遥沉默了一瞬。
“听说过。”他说,“三万年前,有一个修士,自称归墟。他一生无敌,从未败过。后来他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看着那具枯骨。
“原来他死在这里。”
阮流筝没有说话。
他看向那具枯骨。
枯骨的面前,放着两样东西。
一把剑。
一枚玉简。
那盘膝而坐的枯骨放在了膝盖上,而它的掌心处是一团火。
那团火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燃烧着,却没有温度。
只有冷,那是来自人心地处彻骨的冰冷。
阮流筝盯着那团火,心跳快了一拍。
幽冥鬼火。
他找的东西,就在这里。
“咳咳。”
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阮流筝回头。
那道士站在甬道入口,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他身后跟着几个人,都是刚才在大厅里活下来的幸存者。
那壮汉也来了。
他身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靠在内殿的墙上,大口喘着气,但眼睛一直盯着那三样东西。
那蒙面的女修也来了。
她站在角落里,依旧一动不动。
阮流筝数了数。
三十七个人,活下来的不到二十个。
那八个死在大厅里的人,成了石人的养分。
剩下的人,泽大多无力反抗被那些由同类变成的石人所残忍的吞噬掉了
他们看着那三样东西,眼睛里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但没有人动。
因为那具枯骨周身散发着的那股威压太强了。
强到让他们不敢动,不敢上前,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那道士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
“诸位……这枯骨的主人,生前至少是大乘期的大能。他虽然死了,但他的威压还在。即使我们只是站在门口,那强大的威压都压制着我们喘不过气,寸步难行。想要拿那些东西,必须先过了他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