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众人。
“咱们只能各凭本事了”
那壮汉冷哼一声。
“老子同意。”
那几个幸存的人也纷纷点头。
那蒙面的女修没有说话。
阮流筝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团幽绿色的火。
在他面前,静静燃烧。
结丹
没有人动,众人陷入了一阵诡异的祥和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仅仅站在内殿入口,就感觉像是有座大山压在肩上。阮流筝试着往前迈了一步——只是一步,额头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这才只是入口。
距离那具枯骨,还有至少三十丈。
三十丈的距离,平时一个纵身就能越过。但现在,这三十丈就像一道天堑,横亘在他们和那三样宝物之间。
“妈的……”那壮汉骂了一声,咬着牙往前迈了一步。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发抖。但他没有停下,又迈了一步。
一步。
又一步。
那道士也动了。他从袖中摸出一张符箓,贴在自己胸口,然后迈步往前走去。那张符箓亮起微光,他的脚步明显比壮汉轻松一些。
那几个幸存的人对视一眼,也咬牙跟了上去。
那蒙面的女修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往前走。她的步伐很稳,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
阮流筝看了李书遥一眼。
李书遥冲他笑了笑,那双猫眼里闪着不知名的光。
“殷兄,接下来的路,我们各凭本事”他顿了顿,随即扬起了一个有些贱兮兮的笑“我可不会等你哦”
阮流筝已经没有精力再回话,他聚精会神,强压着喉间的腥甜,试图令自己平静下来。
两人迈步往前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走一步,威压就加重一分。
阮流筝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那些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要把他碾碎。
他咬着牙,埋头前进。
十步。
十五步。
二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