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可能永远都不想让人看见的。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殷珏醒来的时候,阮流筝不在身边。
他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
灵力暴动已经彻底平息了。
他动了动手指,感觉了一下体内的状态。
很好。
甚至比以前更好。
那些混沌之气,似乎又被他吸收了一部分,他手心向上,运转着那股力量
很快,手心处冒出了一个漆黑的散发着暗芒的光团
如果阮流筝此时此刻在,一定会被那股危险的力量压制的极为难受。
那股力量不是灵力。
殷珏此时周身散发着的威压也绝对不是筑基期,他像是高高在上对一切都毫不在意的屠夫,欣赏着手中的作品
他弯了弯嘴角,收起了那股力量,又恢复了以往表露在外的修为。
然后他下床,推开门。
阮流筝站在院子里,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围栏上,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单纯的在发呆。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四目相对。
阮流筝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眼底一片青色。
殷珏走了过去,他今天没有束发,头发乖顺的垂在身上
“师兄。”他轻声唤道
阮流筝看到他,声音有些疲惫,像是在轻叹
“收拾东西。”
殷珏歪了歪头,表情看似有点惊讶
“什么?”
阮流筝的声音很平静。
“回问剑宗。”
殷珏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为什么?”
阮流筝看着他。
“你的灵力暴动,我压不住。”他说,“下次再这样,我不一定救得了你。”
殷珏没有说话。
阮流筝继续说:
“如果再有下次只有黎玄能解决。”
殷珏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