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花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手指在半空中点来点去,“你想得倒美,哥哥和九哥是要睡一间屋子的,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雌兽人自然也要单独睡一间。”
说着,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看好戏的光芒,“难不成,你要去跟我阿爹挤一挤?”
大灰一听,“那咋啦?”
秋花花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打击他:“我阿爹可不一定乐意留你,而且,我阿爹可凶了,小心你可别被他凶得哭鼻子哦。”
临近傍晚,残阳如血,将整个部落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浓重的橘红。
秋田扛着半袋子略显干瘪的野菜,风尘仆仆地踏进了自家院子。
他今天运气不太好,大型猎物连根毛都没瞧见,只在山坳里掏了一窝足有拳头大小的灰斑鸟蛋,权当是今晚改善伙食的荤腥了。
刚一迈进院门,秋田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他皱着眉头退出院子,抬头看了看自家的栅栏,确定没走错门,这才重新迈了进去。
可院子里那个正殷勤地跑过来,一把接下他肩上麻袋的陌生灰毛小子是怎么回事?
“师公!您打猎回来啦,快把东西交给我,您歇着!”
大灰笑得一脸谄媚,露出一排尖锐又讨喜的猫牙,热络得就像在这个家住了八百年的亲儿子。
秋田的手还僵在半空,麻袋就已经被夺走了,他满头雾水地瞪圆了兔子眼,声线拔高了两个度。
“不是?你谁啊?谁是你师公?!”
出去一趟把他家都整没了是吧?
秋田心里极为不爽。
看着猫人热络的模样,也不像是入侵者。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想到这个可能,秋田心里那个愁啊。
怎么自家儿子净招惹些雄性兽人回来?
若是能拐带几个水灵灵的雌性兽人回来,他这个当爹的还能顺水推舟给儿子安排个热炕头的媳妇。
可现在倒好,家里已经供着一尊气场骇人的杀神鸟人了,眼下又莫名其妙多出个灰毛雄猫?
虽然这也说明自家软萌萌的儿砸魅力无边,但这魅力的散发方向未免也……太歪了吧!
就在秋田吹胡子瞪眼的时候,秋泽从内室里快步迎了出来。
白皙修长的手指软软地搭在秋田粗壮的手臂上,秋泽眨巴着水汪汪的红宝石眼眸,“阿爹,您在外面跑了一天肯定累坏了吧,快进屋坐下歇歇。”
秋泽一边将满脸狐疑的秋田按在圆木墩上,一边转身动作麻利地倒了一大碗温热的清水端到他手边。
秋田不明所以地接过,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碗水。
却见秋泽又转到他身后,捏着拳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捶打捏揉起来。
秋田动了动因劳累而感到酸痛的肩颈,发觉秋泽捏肩的手法还挺舒服的,便也由着他去了。
很快,将东西放置到厨屋的大灰又跑了出来。
秋田瞥了他一眼,年长者沉静的打量让他不由得停在了原地,想起秋花花说秋田很凶,大灰心里顿时有点儿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