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见秋田沉声问道:“说吧,这小子又是你从石头缝里拎回来的?”
大灰下意识要抢答,又很快发觉这话不是在问自己。
秋泽讨好地笑了笑,软软的兔耳朵心虚地往后折了折,小声解释道:“阿爹,这是我今天新收的徒弟,叫大灰,可能……要在咱们家暂住一段时日了。”
“徒弟?”
秋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深吸了一口气,绝望地翻了个白眼:“哦吼,又来一个白吃白住的。”
抱怨归抱怨,但既然人都领进门了,秋田也只得认命。
孩子们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他大手一挥,索性也不管了。
“既然你要教徒弟,那今晚的晚饭就交给你们几个折腾了,别指望阿爹我伺候你们几个。”
秋泽脾气软,见阿爹没把人赶出去,立马弯起眉眼乐呵呵地应了下来。
大灰是个机灵的,见状大声表忠心:“师公放心,包在俺身上。”
让秋田揉按了好一会儿,秋田觉得也够了,“好了,马上快天黑了,你们赶紧忙去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整出什么花样儿来。”
大灰笑眯眯地用热脸对上秋田的凶脸,“嗯呐,师公你且等着吧。”
秋田:“……”
莫名感觉被挑衅了是怎么回事儿?
不帮就不帮
今夜,小小的厨屋分外拥挤。
大灰仗着中午从九方冶那儿学了点皮毛,便自告奋勇地说要给秋泽露一手。
“师父,徒儿读了半个下午香料图册后,对于调料配制和用量有了深切的感悟,请务必让徒儿一试。”
秋泽想着九方冶成天下厨也挺辛苦,便点头同意了。
但大灰上手后,秋泽才发现他竟是个新手。
看起来跟自己半斤差不到八两。
秋泽为了美好的晚餐,伸出根手指软软地戳了戳九方冶的后腰,“九方,你去帮帮大灰吧。”
“嗯哼?”九方冶不看大灰反倒盯起他来了,“大灰是你的徒弟又不是我的徒弟。”
偷偷听到的大灰:“……”
九方冶骨节分明的大手看似随意地拿过秋泽手里准备要清洗的野菜,粗糙的指腹却在交接的瞬间,顺着秋泽柔嫩的手背一路滑过敏感的指缝,最后重重地捻了一把柔软的指尖。
秋泽大惊失色地缩回手,水汽氤氲的眼眸带着几分羞愤瞪向对方,“哼,不帮就不帮,我自己去帮。”
说完,他赶紧看了大灰一眼,看到大灰背对着自己跟砧板上的肉斗智斗勇,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被看见。
不然他这个当师父的,面子往哪里搁?
九方冶扯起薄唇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邪肆冷笑,“大灰,你想让你师父帮你吗?”
突然被叫住大灰猛地一回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