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职业素养,保安下意识抬腿一绊,本想拦住她的,没曾想女孩却正好扑了进去,倒在男人的怀里。
保安脸都黑了。
包间里的客人都大有来头,哪个都得罪不起。
就算是想要攀高枝,也别搭上他啊。
他的命也是命啊!
他眼睁睁看着那穿着粉红色旗袍的女孩坐在男人的膝盖上,上半身半挂在男人身上,将脸埋在男人的胸口,一副娇羞模样。
更令他震惊的是,男人竟然没有推开她。
杯子砸落在地上,滚烫的茶水飞溅到了腿边。
“滚出去。”男人明显有些不耐烦,加大了声量。
保安木着脸走了。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呸,狗男女。
7
而扑在孟祝怀里的莫遥挤在一身粉红色旗袍里,踩着恨天高,扭着腰,屏住呼吸,觉着自己的腰都快要被旗袍给勒断了。
她极少有这般羞愤的时候,保安一走,她迅速离开孟祝,扶着桌子站直了身子,努力维持脸上镇定的表情。
她是听到了赵如意的叫声,这才冲了进来。
保安那一绊,她自信以她的身手完全能避开,可她忽略了一点,她今天穿的是十厘米的高跟鞋——堪称女人的刑具。
孟祝也有些不自在,刚刚莫遥扑进来的时候,他下意识是想一掌拍开的。
可不知怎的心念一动,觉察到了几分熟悉感,及时将手收住了,只来得及将托盘接住,然后就被莫遥扑了个满怀。
少女粉嫩馨香的脸正好印在他的脖颈间,红唇从他下巴处擦过。
触电一般,俩人俱是身子一僵。
正好这时保安闯了进来,他只好将错就错,顺势砸了杯子演了一场戏。
包间里一片沉默,沉默是今天的绮望楼。
莫遥抬头想说些什么,忽然她跟见了鬼似的,跳了起来,大喝一声,“别动!”
然后她把鞋子踢掉,迅速冲过去在孟祝下巴上用力擦了几下,又逃难似的躲到一边。
“怎么了?”孟祝刚问完,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也愣住了。
莫遥面上火烧火燎的,顺势擦了擦自己的嘴,还欲盖弥彰道,“没事!”
孟祝总觉着下巴有些不对劲,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上头,他将手抬至一半,想了想又作罢,只能若无其事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藏在送水的车里,从后院进来的。”
然后俩人又沉默了,唯有黑猫看着莫遥光着脚,缩在旗袍里左右不自在的样子,啧啧称奇。
“我总算知道,山猪吃不了细糠是什么意思了。”
恼羞成怒的莫遥直接赏了他额头上一个爆栗。
“闭嘴。”
8
就在屋子里的人大眼瞪小眼时,四周一暗。
几人才发现,原来院子并不是露天的,而是罩了一层特制的玻璃,此刻玻璃上头缓缓罩上了一层黑布,院子里骤然暗了下来。
拍卖台上,忽的亮起了无数盏幽蓝的灯。
中央不知何时放置了一个巨型鱼缸,散落在水里的珠子亮了起来,像大大小小的夜明珠一般。
方才一直沉默不语的朝涯颤着唇,悲痛道,“这些,都是琴鱼身上的灵珠。”
等他看见台上站着的男人后,更加愤怒了,“他就是绮梦楼的主人,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