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跟你说,她们就是一伙的,她没有被绑架!”
“叔,我要去庙里待几年,修修心……”
落到其他人的眼里,就是屋子里的人短短几分钟就逼疯了一个大好青年。霎时作鸟兽散,没人敢再围观。
而消息传到百里弘的耳中,他对孟祝的忌惮又多了几分,去公寓之前,先独自去了一趟赤城山。
孟祝他们等到下午,才等来百里家的人。
来的是百里家的家主,百里弘,还有他的女儿百里青琼。
庄重严肃的会客厅里,孟祝第一次看见了他的画像。
画画的人对他无比熟稔,将他的五官勾勒得无比精准,却赋予了他一种悲天悯人的神韵,让他看起来温和而慈悲。
他已经猜到了这幅画出自谁的手。
百里弘五十来岁的样子,精神矍铄,白白净净的,看着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商。
他一脸和蔼地看着孟祝,“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孟祝。”
百里弘对于孟祝的冷淡不以为意,亲切问道,“恕我眼拙,竟然看不出来孟先生的来历……”
孟祝瞥了一眼莫遥,“水草精。”
莫遥心中雷达大响,瞬间抖擞了精神。开始了开始了,老狐狸和老狐狸开始互飙演技了。
百里弘笑得跟弥勒佛一般,“孟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会跟这画像上的人,长得这般相似?”
“不用怀疑,画像上画的就是我。”
百里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问,“那不知道孟先生和我百里家有什么渊源?”
孟祝总算正眼看了他一眼,“这个你得去问你家祖宗,毕竟画不是我画的,也不是我挂上去的。”
一旁的百里青琼看不下去了,隐隐有了怒气。
她父亲叱咤一方,何曾受过这样的冷遇。就连问个话,也跟挤牙膏一样,软硬不吃。
“你……”
百里弘将她伸出的手挡了回去,脸上的笑也少了几分,不怒自威,真正展现了几分家主的风范。
“明人不说暗话,先不管你和我百里家有什么渊源,你抢了我们家的钥匙,杀了我们家的人,这笔账该怎么算?是欺负我百里家没人了是吗?”
声若洪钟,字字呵斥。若是胆小些,怕是立刻要吓得小心肝抖一抖。
偏生他碰到的是孟祝,他不耐烦和百里弘兜圈子,屈指叩了叩茶几。
只听见沉闷的“咄咄”声,坚硬的黄花梨实木桌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桌腿也断了一截,桌上的茶杯朝着百里弘的方向滑去。
清脆的碎瓷声里,茶水四溅。
孟祝漫不经心道,“你们要找的钥匙是我的,你们家的地宫里放着的也是我的东西。我自己的坟,我自己想去挖,有什么问题吗?”
百里弘吃瘪,被怼得哑口无言,看了半天热闹的莫遥恨不得给孟祝鼓掌。
干得漂亮!
在老祖宗跟前耍什么心眼,玩什么先礼后兵的把戏,保管让你连面子里子都不剩。
百里弘终于端正了神色,“青琼你先出去,还有这位……”
莫遥将嘴角的笑容收了收,淡定地自我介绍,“莫遥。”
“莫小姐是吧,不知道你能否回避一下?”
虽是询问,却是不容置疑的态度。
莫遥耸了耸肩,前后脚和满脸忿忿的百里青琼出了会客厅。
刚出去,百里青琼就换了副神色,言笑晏晏邀请她。
“莫小姐,我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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