鄷彻钳住她的腰身,将她给抱下来,随后侧身将她搂住,力道很强,像是要将她揉进胸膛内。
“这样就很好了。”
高枝被他抱得快喘不过气来,感受到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左侧方的跳动并不比她弱。
“阿枝。”
她听他喑哑嗓音呼唤着。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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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枝醒来时,身侧位置已经空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夜鄷彻那般紧紧抱着她,勒得她比练武一整夜的筋骨还要酸痛。
她爬起来穿衣,银柳和百合听到动静忙走进来。
“王妃您醒了,正好王爷在用早饭,能赶上一起。”
赶上?
平日里这个时辰他都去上朝了,今日怎的没去。
高枝洗漱过后径直去了外间,见男人果真端端正正坐在饭桌前用饭,姿态矜贵,不似昨夜在她身下掉眼泪那景象。
“今日怎么没去上朝?”
鄷彻眼皮子都没抬,“告假了。”
高枝坐在他身侧,待两个丫鬟将碗筷送上,便吩咐她们先下去。
鄷彻腰腹下伸来一只魔爪。
他眼疾手快抓住,一口粥呛得他面红耳赤。
“咳、咳咳……”
“你、你做什么。”
高枝笑眼看他,“我看是不是还不舒服,好心替你诊病,八百年不缺席上朝的人,今日突然告假了。”
“不用你诊。”
鄷彻耳尖滚烫,“我…都好了,你别胡来。”
见鄷彻又恢复到最初的模样,高枝挑眉。
“我没去上朝,是觉得不好。”
高枝瞥着被他握住的那只手,“哪里不好?”
“昨夜…咱们那样。”
鄷彻抿着唇,“我清早将你扔下,不好。”
用“那样”和“扔下”这两个词来形容他们昨夜的举动。
似乎平添了几分暧昧。
尽管昨夜确实足够出格。
但高枝也没想到鄷彻这样纯情。
“那样是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