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忍俊不禁。
“你不知道害羞吗?”
鄷彻这句话说完,自己脸都红了半边,偏开视线,“我想告诉你,都过去了,昨日那件事,可不可以当作没发生?”
“为什么要我当作没发生?”
高枝眯起眼,“你还惦记着一年之约?”
“不是。”
鄷彻很快道:“怕你被吓到。”
【怕阿枝仔细考虑之后,就不要我了。】
【阿枝不要走。】
“鄷彻。”
高枝在他掌心捏了捏,“我没那么小心眼儿。”
鄷彻整夜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地,在高枝没注意时,不易觉察松了口气。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上回和沈昔联系,是因为发现了刺客?”
高枝好奇发问。
鄷彻听到这个令他不喜的名字时,也没有露出点点不悦表情,或许是昨夜高枝的举动令他心安了些,勉为其难道:“你那么着急去找他,定然是十万火急的事。
沈昔负责大典的防卫,稍加设想,就能猜到,所以我派人监视了沈昔,发现了他加强大典当日防卫,
也就不难猜到,你担心了那么久的事是什么。”
这话听上去酸溜溜的。
高枝摸了摸鼻子,“你倒是聪明。”
“不比你。”
鄷彻看向她,“你是如何知道的?”
“……”
高枝咬着唇,好半晌没说话。
鄷彻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就像是年少时,无数次观察她的表情一般。
高枝不会撒谎,一撒谎就要叫人发现的。
“你的秘密有好多。”
鄷彻见对方迟迟不开口,垂下头继续用早饭,只是这语气就闷多了。
“不是我和别人的秘密。”
高枝握着他两根手指,“我自己一个人的秘密,也不行吗?难道夫妻之间,不能有秘密吗?”
鄷彻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成婚后,他专门研究了一些古籍。
自古以来,夫妻间能举案齐眉、白头到老者,是充分给予对方关怀,同样给对方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