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一边将被褥塞进柜子,一边不断瞄着鄷彻。
今日男人没穿上衣,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腹肌被热水浸泡的泛粉,没经受风吹日晒,养了大半年的光景,通身皮肉格外白皙剔透。
高枝目光自动忽略掉他身上那些伤疤。
“高枝。”
听到呼唤,高枝下意识躲开,“干嘛?”
鄷彻见小姑娘没再看了,才从衣箱中拿出寝衣,正要披上。
“诶。”
他回首。
“这个……”
高枝斟酌道:“你之前在军营里的时候,应该有些将士睡觉不穿衣裳吧?”
鄷彻顿了下,“是有。”
“不穿衣裳睡觉,是不是舒服些?”
高枝将柜子关上,恰若无意道。
“……”
鄷彻将寝衣拿出来,“不知道。”
“那你要不要试试看?”
高枝眼睛都快冒光。
“…我没这个习惯。”
鄷彻抿唇,脖颈泛起一点红意,穿衣裳的动作更快了些。
“这个…人要勇于尝试嘛。”
高枝见那诱人皮肉消失不见,很是失落,“我又没有说介意你不穿。”
“我介意。”
鄷彻三两下就将最后一粒扣子系好。
“随你。”
高枝径直入内室。
“进来将灯给吹了。”
鄷彻照人说的,入内室前吹了灯,只是屏风后仍透出一点光亮,他不解入内,见小姑娘蹭的一下蹿出来,“当当!”
他脚步一顿,视线落在小姑娘怀里那盏小狼花灯上。
寻常花灯不会做出狼的造型,但高枝怀里这盏不同,小狼崽子蜷缩着露出肚皮,四脚朝天,很是乖巧。
“什么意思?”
他听到自己嗓音干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