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眸底一转。
“好。”
鄷彻认真点头。
高枝重新将烛盏给点了,从柜子旁边的箱子里取出两坛子米酒,“这是百合昨日上街去买的,说是这家酒铺生意很好。”
鄷彻见小姑娘将酒给搬出来,很是费解。
“要喝酒吗?”
“不止是喝酒。”
高枝心头早就酝酿过一个计划,瞧鄷彻方才感动的模样,打算趁热打铁提出来。
“咱们玩这个。”
她从箱子里又取出两个骰盅。
“咱们比骰子大小。”
“输了喝一口酒。”
这倒不是什么稀奇的游戏。
原先在军营里,将士们起哄,鄷彻也配合着玩过几把。
“今日上元节,咱们还没喝酒庆祝呢。”
“行。”
鄷彻将小桌搬到**,高枝拿过骰盅和酒。
“可不准玩赖。”
“这话不应该是对你说的?”鄷彻抬眉。
高枝嘁了声,摇晃着骰盅,听着清脆响声,她将骰盅压在桌上,气势十足。
鄷彻挑眉,“要赢了?”
高枝笑了下,“有这个预感。”
说着,就将骰盅打开。
骰子上清晰刻画着五个点。
高枝手掌摊开,做出请的姿势。
鄷彻抿唇一笑,将骰盅打开。
鲜明的六点,出现在眼前。
“你运气挺好。”
高枝将杯子里的米酒一饮而尽。
鄷彻提醒:“这种自己酿的米酒喝着甜,后劲足,不宜多饮。”
高枝不当回事,“这就和饮子差不多,不妨事,你快点,别想着插科打诨,等会儿你输了可得都给我喝了。”
不然她的计划可没法实施。
果不其然,第二把鄷彻的运气就没有那般好了,骰子只有一点,惨败高枝的六点。
“我虽说不怎么混迹赌坊,但我这人做什么都是有点水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