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得意,给人倒了杯米酒,“慢点喝,殿下。”
鄷彻觉得好笑,学着高枝的模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了。”
“接着来。”
只是接下来几把,高枝的运气就明显没有那么好了,连饮了几杯,还没把鄷彻灌醉,自己倒有些头晕起来。
“好了。”
鄷彻按住她甩动骰盅的手,轻声道:“你喝了不少了,夜里不宜多饮,就到这儿吧。”
“那怎么行。”
高枝如今还清醒着,指着人,“鄷彻,咱都多大年纪了,你可不能干这种赢了就跑路的事儿。”
鄷彻眉梢抬动,“我是怕你醉。”
“不会,没那么容易。”
高枝信心满满,重新摇动骰盅。
后面四把,都是鄷彻输,眼瞧着一坛子米酒空了,鄷彻将空坛子放在床边,“现在可以了吧,你也赢了。”
赢是赢了。
但鄷彻还是没有醉态。
“时辰还早,而且这才两坛子酒,不多的。”
高枝撺掇着人,“再来两把。”
鄷彻以为小姑娘是起了玩心,于是配合着又玩了两把,剩下的一坛子酒也被他喝了一半。
“现在可以了吧?”
高枝抿唇,上下打量着鄷彻。
米酒后劲上来,男人热得将披在肩上的外衣已经脱了,剩下雪白中衣,露出的白皙脖颈泛上层层粉意。
高枝眸底微动。
“敢不敢玩几把大的?”
鄷彻蹙眉,“还要如何玩?你不如直接让我将这剩下的都喝了。”
“我可没这意思。”
高枝活动着筋骨,“这玩游戏嘛,输赢都得心服口服。”
鄷彻按兵不动,看着人,“你要怎么玩?”
高枝下床,又拿了六个杯子,将剩下的半坛子酒倒干净。
鄷彻去端茶水来,以防万一,两人中谁喝多了,喝些水解酒。
“剩下六把,咱们玩个新鲜的。”
在男人注视下,高枝妙目泛起一层兴奋的潋滟光彩,“输一把,脱一件衣裳。”
鄷彻倒酒的动作一停。
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刚刚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