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阿枝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鄷彻。”
高枝咳了两声,“你没听错,接下来六把,输一把脱一件衣裳,另外,酒也得喝了。”
鄷彻端着的水杯在半空中抖了抖,看着人。
“你认真的?”
高枝眨了两下眼,“当然了。”
“你已经醉了。”
鄷彻将水递过来,“把这些喝了,我将桌上的收拾干净,准备睡觉。”
“不睡。”
高枝拉着人,“说好了玩游戏的。”
“我明早还要上朝。”
鄷彻二话不说起身,被高枝拉住,“除非,你不敢玩。”
鄷彻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高枝,别胡闹。”
“怎么就胡闹了。”
高枝道:“现在时辰还早,将这些喝了,最多两盏茶功夫,到时候就睡。”
“为什么要玩这种游戏。”
鄷彻蹙额,“姑娘家,要自重。”
“自重个屁。”
高枝瞪着人,“咱们是夫妻,谁家夫妻玩自重这套?”
鄷彻动了动唇,“这样不好。”
“怎么不好?”
高枝拉着人不放手,“这游戏多新鲜,你胆子怎么这样小?不会是怕自己输,所以不敢玩吧?”
“……”
鄷彻顿住,目光落在高枝的身上,一字一顿:“高枝,你浑身上下,有六件吗?”
高枝怔住,反应过来后,笑了出声:“哇,你真是非常自信啊,说不定输的人是你,这话你先问问自己吧。”
鄷彻静静地看着人,半晌才道:“你确定要玩?”
高枝点头,“无比确定。”
“好。”
鄷彻垂下眼,将骰盅拿过去,“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