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榆吼了出来。
邹好这才停下。
“我不想再听你说她的坏话。”
温榆哽着声:“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你这样愤怒,这样不理智,不就是因为你觉得,我说的话其实是在理的吗?”邹好轻声问。
“我和你的父亲多年交情,难道我会害你吗?”
“就算你不会害我,你也会害我母亲。”
温榆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邹好站在原地,盯着小姑娘消失的背影,缓缓扬起嘴角。
……
待申时过,温榆散学,拎着书箱出了邹家,就瞧见了停候在门前的马车。
“阿榆。”
高枝从车窗内探出头来,跟温榆招手,“过来。”
温榆面上刚浮现笑容,又渐渐淡下去,缓缓走到马车前,“你怎么来了?”
听到小姑娘别扭的语气,高枝将车帘撩开,拉着人上车,“自然是来接你。”
温榆上车后,就没有再开口说话,和平日里叽叽喳喳的模样截然相反。
“生我的气了?”
高枝问她。
温榆顿了下,缓缓摇头。
“要是没生我的气,你就不会只是摇头,而是问我为什么要生气了。”
高枝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温榆咬着唇,眼眶红了起来,到底是没有开口说话。
直至马车停在樊楼前,温榆才问:“今日不回家吗?”
“先吃完晚饭。”
高枝牵着小姑娘下车,随即道:“然后,我带你去做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温榆不明所以,还是跟着人,乖乖吃完饭。
待夜色逐渐深了,高枝才领着她乘车到了城东。
这地方,温榆从没来过。
“这是哪儿?”
小姑娘好奇。
“充国公府。”
高枝一字一顿。
温榆愣住了,“为什么来这儿?”
高枝让马车停在了离府有两条街的地方,领着温榆骑马到国公府后门。
“等会儿就知道了。”
高枝将人抱下来,“阿榆,现在开始,我们要做有意思的事情了,不许害怕。”
温榆犹豫,半晌才点头。
随后高枝便抱着她,径直翻过了墙头。
“刺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