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瞧着小姑娘险些惊呼出声。
“刺、刺激。”
温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放心,我不会摔着你的。”
高枝抱着人,飞过两道屋檐,惊得小姑娘搂着她的脖子不撒手。
“好了。”
等到了地方,高枝才将温榆给放下来,母女俩趴在屋檐上。
小姑娘更加困惑了,“咱们趴在这儿做什么?”
“好戏就要开场了。”
高枝捂着她的嘴,指了下屋檐之下的位置。
温榆顺着看过去,见充锋捂着肚子,从屋子里冲出来,直奔茅房。
“他吃坏了肚子?”
温榆好奇地看过去,见男孩儿进茅房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里头传来一道惨烈的尖叫声。
“啊——”
充锋身上沾满了大粪,连滚带爬从茅房里冲出来,跟在他身后撵着的,是三头大肥猪,身上都是粪便,一个劲地顶充锋的屁股。
男孩儿吓得当场晕倒。
直至院子里的下人听到动静跟出来,才瞧见这过分惊人的画面。
温榆被高枝带回马车上时,还在大笑。
一整日的委屈烟消云散,温榆笑得眼泪直流,趴在高枝的怀里,半晌才安静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高枝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
“就是…今日我误会了你,还对你态度不好。”
温榆年幼,却懂事,“今日,邹好还跟我说了好些话,我虽然跟她说,我不相信她,心里却还是不舒服,
母亲,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高枝抚摸着小姑娘的脑袋,“只要你好,母亲就好,母亲不会让你受委屈的,阿榆。”
温榆紧紧地搂着女子。
直至回了王府,高枝送小姑娘去禾欢院,才将主屋门打开,就瞧见了坐在里头的男人。
鄷彻今日听充国公告状,将他的妻女描述得像是十恶不赦的歹徒,又了解了今日在邹家发生的事,放下手里的政务赶回来,却没瞧见妻女的身影。
等到此刻,两人才回。
他瞧着灰头土脸的母女俩。
“你们去做贼了?这个时辰才回。”
温榆有些心虚,看父亲脸色不好看,急忙躲到了高枝身后。
“母亲……”
不用想,就是充国公跟鄷彻告了状,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高枝半晌没开口说话。
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