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榆一愣。
“我以为,父亲会让我隐忍。”
“为何要隐忍。”
鄷彻摸着小丫头的脸蛋,“你是我的女儿,不需要忍,让别人来忍你才是对的,
只是有一点,在不欺负别人的情况下,若是别人冒犯了你,你有把握能打赢对方,才可以动手,
若是没有把握,就先回家告诉父母,我们会帮你出气。”
“那还是我自己动手比较解气。”
温榆腼腆笑了下。
鄷彻弯唇,“时辰不早了,明日还得去听学,休息吧,充家那小子不会再来邹家了,你放心去。”
温榆睁大了眼,“真的?”
“嗯。”
鄷彻眸底微动,“今日,父亲跟充国公聊过,他教养孙儿不当,会将人转到别的地方念书。”
“父亲你真好。”
温榆笑了出来。
高枝和鄷彻等小姑娘睡下,才起身往主院走。
回了屋,男人才开口:“你也是厉害。”
高枝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没想到男人还是没放过。
“还去西市买猪,你挺有本事,和一个小孩儿斗。”
鄷彻倒了杯水递过来。
高枝扬起嘴角,“这不是有没有本事,他欺负我女儿,我就得还回去,难道我高家和鄷家的闺女能随意被欺负?”
说到这儿,鄷彻没在吭声。
高枝道:“你是没看见,今日那充老夫人耀武扬威的样子,还说什么传言不假,拐着弯来骂我,
那小子更是个混账,毫无悔改之心,今日我逼着他道歉,他还冲我和温榆使脸色,
这臭小子要是落在我家,我打得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鄷彻瞧小姑娘挥动拳头的样子,扯动嘴角,“落在你家,你可就不一定舍得动手了。”
“话不能这样说。”
高枝抱着手,“要是那小子是高家的,我爹娘才不会将他惯成那狗德性,还好我现在脾气比从前好多了,
换做以前念书的时候,我非把他揍到满地找牙,连带那个老东西一起扔出学堂。”
鄷彻没忍住低笑出声,又意识不对,收敛起笑容。
只是此举已晚。
高枝盯着他,随后扶着腰,“你还说我呢,我今日还负伤了?”
这话鄷彻是不信的。
“是那小的伤了你,还是老的伤了你?”
言外之意,高枝哪能被那两个人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