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没好气,“今日抱温榆去看热闹的时候,闪了腰,起初还不觉得痛,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看看。”
鄷彻拉过人。
高枝指了下后腰的位置,“你快给我揉揉。”
“不是装的?”
鄷彻问。
“我要是装的,你就跟我姓。”
这话听着没问题,经不起细品。
男人瞥了眼人,掌心落在她后腰上。
腰肢温软,摸上去手感很好。
鄷彻轻轻揉动,喉结不明觉厉滚动了两下,“下回,别强出头,来找我。”
“得了吧。”
高枝调侃:“你这整日在户部忙得手脚不停,日理万机的,我哪好意思麻烦你。”
鄷彻揭开眼,掌心力道加重。
“嘶——”
高枝膝盖一软,顺势扑到了鄷彻身上,坐在了他的腿上。
“想不到怀安王,竟喜欢这种……”
鄷彻皱眉,“我刚刚没使这么大力气。”
高枝哦了声,“那可能就是王妃太柔弱了吧。”
“……”
鄷彻脖颈被人揽住,小姑娘脸颊贴上他的胸膛,晃着脚尖。
“做什么?”
鄷彻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气,嗓音哑了些。
“怀安王真是不解风情。”
高枝朝他眨了下眼,“我在跟你撒娇啊,看不出来吗?”
【撒娇?】
【阿枝……】
【原来撒娇是这样的?】
鄷彻睫翼颤动,落在人后腰的手僵滞住,一动不敢动。
“都说怀安王坐怀不乱,我怎么看着不像是坐怀不乱,而是乱得不行,只是本身是块木头,旁人也看不出到底乱没乱。”
高枝忍俊不禁。
“…高枝。”
他无奈道。
“又这么正经地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