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国公夫人可没打算给人留面子,“昨日,充锋说了句玩笑话,说温榆是猪,你记在心里去了,是吧?”
“?”
高枝捂住嘴,“您的意思是…那猪是我安排的?”
“难不成还有别人?”
充国公夫人说到激动处,站起了身道:“那野猪被人放在充锋院子里的茅房内,待他去如厕就冲了出来。”
高枝似是可笑,“国公夫人这话也太幼稚了,难道我会犯得上和一个孩子去计较?
还弄来猪去你家,我都不知道你家的大门往哪个方向开,您也太看得起那小子了。”
“你还不承认?”
老妇气的胸脯上下起伏,指着人。
“我没做过的事情如何承认。”
高枝叹了口气:“国公夫人,我知道你是气我,昨日不该拦着你们走,还让你们道歉,
但你们也得换位思考,知道我的难办啊。”
“你难办?”
充婕妤语气似是疑惑。
“是啊。”
高枝又叹道:“我才刚嫁进王府,这三个孩子,好不容易对我和善了些,
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服从了国公夫人的意思,让温榆道歉,已经是伤了她的颜面,
若是不让充锋道歉,温榆一回家,将这件事告诉王爷,那可不是让我难办吗,
两头都要得罪人,王爷可是我的枕边人,这更不好得罪啊。”
“你的意思是。”
充婕妤道:“你是顾及怀安王,才这样做的?”
“是啊。”
高枝耸了耸肩膀,“至于那猪,我确认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国公府难道没有侍卫吗?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猪进去。”
“你还在这儿装。”
充国公夫人可记得昨日这小姑娘咄咄逼人的模样,现如今到了她女儿面前,知道扮乖卖巧了。
她可不会轻易放过这小贱蹄子。
“昨日我和你起了争执,夜里充锋就被伤了,还用想是谁做的?”
“我方才都说过了。”
高枝脸色淡了下来,“我昨日和国公夫人争执,全是因为怕王爷误会我的为人,
继母不好当,我既然都在邹家帮温榆出过气了,又何必还去替她放什么猪,这不是平白给自己惹麻烦吗。
我整日里操持内务,门都不怎么出去的,猪在哪里能捕得到我都不清楚,国公夫人何必将这口黑锅压在我身上。”
“你、你可真是生了张巧嘴。”
充国公夫人气得手都在发抖。
充婕妤妙目流转,笑道:“这件事,本宫算是弄明白了,原来就是误会一场,还险些让王妃背了黑锅。”
充国公夫人睁大了眼,“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是无端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