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
鄷彻的记性是好,她昨日飞快说了那一句话,都被他听了个正着。
“我的意思是,跟你现在比。”
高枝抬起眼来,解释道:“我的确更喜欢你现在。”
“那之前呢?”
鄷彻瞳仁缓慢转动,“你为何要答应嫁给我?只是因为那道婚旨?”
“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高枝反问回去。
“……”
【我是不是又咄咄逼人了。】
【分明跟自己说了无数次了。】
【能有此刻,我明明该满足了的。】
【我和阿枝如今…已经是我过去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关系了。】
【我为何又像个怨妇一般去追问人。】
【不该这样的。】
【阿枝不会喜欢婆婆妈妈的男人。】
【不想被阿枝讨厌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鄷彻深吸一口气开口:“刚起来,脑子有些不清晰。”
“鄷彻,你怎么总是这样心口不一?”
高枝没好气,捏住他的下巴,“难道在你眼里,我高枝是会屈服于一道圣旨的人?”
他愣了下。
“我从来不会做违背本心的事。”
她认真说:“不管是从前答应要嫁给你,还是如今已经嫁给你,我所做的事,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
鄷彻久久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呼吸比方才急促许多。
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肢上,越发滚烫,不太安分地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衣料,哑声说:“其实,我也常梦到你。”
高枝一愣。
“我在军营的那五年,很常梦到你。”
鄷彻低声说:“有时候是梦到咱们小时候的事,有时候是一起念书的事,还有的时候……”
说到这儿,男人顿住。
不知为何,没有继续说下去。
“还有什么?”
高枝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息,挑眉问:“你没做过什么奇怪的梦吧?”
“什么…什么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