鄷彻的耳尖不易觉察泛起红意。
“就像是……”
高枝眼珠子转了转,“昨夜的事情。”
鄷彻昨夜亲口承认,若是和她成婚,定然要像昨夜那般,日日夜夜。
她可不相信,他心里没点龌龊想法。
【阿枝这也问得出来。】
【我……】
【她一点都不害羞吗?】
【这让我如何说。】
【惯是会让我为难的。】
“我是个正常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很闷。
“正常男人怎么了?”
高枝佯装不明白,“正常男人该做什么梦?”
他动了动唇,好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你呢?”
“我?”
高枝眨了两下眼,“我什么?”
“你有没有做过梦?”他问。
“当然。”
听到高枝这一声,鄷彻瞳仁都跟着放大了些。
“我每天都做梦啊。”
高枝一本正经说:“我娘说了,做梦多的人,思虑也多,但通常比不做梦的人,要更聪明一些。”
“……”
鄷彻顿时明白自己被人戏耍了,拍了下人的后腰,“你耍我。”
“我耍你什么?”
高枝歪着头,“你自己瞎想,我又没说是做什么梦。”
“那你有没有?”
鄷彻还是选择追问下去。
“有没有什么?”
高枝明白对方难堪,可见惯了男人羞于开口的模样,总想看他破罐子破摔,就像是昨夜那般。
虽然疯狂了些,但着实是让人觉得新颖。
“有没有做过……出格的梦。”
他用词相当谨慎。
高枝憋着笑,“什么样的梦算是出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