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此刻撑着老猎枪站起身。
尽管一条腿行动不便,身形略显佝偻。
但常年与山林猛兽打交道积攒下的威势丝毫不减。
“都杵那儿当木头桩子呐!还不赶紧动手,把这几个祸害山林的狗娘养的捆结实点!”
他声若洪钟,对着愣神的村民们吼了一嗓子,中气十足。
“是,大山叔!”
村民们如同被惊雷劈醒,猛地回过神,应诺一声,七手八脚围拢上前。
他们将带来的粗麻绳,在原本捆绑的基础上。
又狠狠加固了几圈,勒得盗猎贼们皮肉深陷。
捆绑过程中,汉子们动作格外粗鲁,力道十足。
嘴里还不停咒骂着,将对这伙人的憎恶与平日积攒的怨气一并发泄出来。
“让你狗日的偷猎!让你毁咱们的林子!”
“让你逞凶伤人!活该!”
“打死你们这帮挨千刀的都不多!”
“捆紧点!妈的,别让这帮杂碎半道上挣脱了!”
三癞子几人被捆得如同待宰牲口,结结实实。
动弹不得分毫,被村民们粗暴地拖拽着。
他们脸上青肿交加,沾满尘土与干涸血迹。
眼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无声的哀鸣。
哪里还有先前半分嚣张与凶悍。
空气中弥漫着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汗臭与难以言喻的恐惧气息。
王大山拄着那杆磨得发亮的老猎枪,如同一尊山神。
冷峻地监督着整个过程,偶尔开口指点一两句,确保万无一失。
“妥了!赶紧抬下山,直接送镇上派出所!让条子们好好炮制他们!”
王大山粗壮的手臂用力一挥,下达了最终指令。
“路上都把眼睛放亮点,机灵着些,别他娘的给老子出岔子!”
“放心吧,大山叔!交给我们了!”
领头的那个黑脸汉子,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结实的胸脯。
瓮声瓮气地保证道。
村民们有的抬,有的拽,有的在前面挥舞柴刀开路。
很快便形成一支特殊的押送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