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夜却突然笑起来,与之哥俩好的勾肩搭背起来:“要说最懂我的还是子异你,我确实有这想法。”
王子异赶紧跟着他笑了起来:“那是,兄弟可不是白当的,就是家里那个……”
“她有资格拒绝吗?我能让她在国公府留下来她便得感恩戴德,别说我要接个人进府,就是我将她送人,她也得感恩戴德。”
王子异一听眼睛亮了起来:“那……顾兄,你看咱们前些日子也帮了你的大忙,个个回家里都被打了一顿,你看能不能……”
顾熙夜以眼角扫向他,他肩膀蓦然一紧。
这时,从二楼,顾熙夜突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背影,两人几的很近,好像是抱在一起的。
他们——
竟是没回去?
他盯着那两人出了楚馆,他视线收回,漫不经心道:“好啊,等哪天我心情不好时安排。”
王子异惊喜不已,这简直是天上掉的馅饼,他也没想到顾熙夜居然会同意。
在看到沈悔儿第一眼时他就惦记上了,但那时都是顾熙夜的人了,他也不敢多想。
特别是出了丘洛余那事儿,他更不敢想了。
刚才纯属是酒精作祟,话出口都做好了挨揍的准备,结果天降大喜。
看着王子异喜不自胜的样子,顾熙夜的眼底尽是黑雾。
他没看到在他们身后还有一双愤怒的眼睛。
*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塞牙,这句话在沈悔儿身上得到了最好的呈现。
大雪拦路回不了家。
以为白嫖住“七星级酒店”,结果最后还要自己掏钱。
然后,还要当免费保姆照顾病人,得亏乐忧坊服务到位,楚馆那边竟然有长年驻扎的大夫,不然她还得大雪天出去找大夫了。
虽然是妇科,但好歹也是大夫,普通风寒还能治治。
就是这里的规矩有些不人性化。
大夫竟然不去客栈那边看病人,还要病人自己过来。
就算抬出匡国公的身份也不行。
想想也不奇怪,能在京城做这么大生意的老板,身份能一般?
起码背后的人肯定不一般。
看完了病,拿了药,她扶着突然发起高烧的顾元殷往客栈去。
面前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