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沈悔儿,这是你……”
“好白的画布,嘿嘿……适合用红色的笔画画,嘿嘿……”
于是,她开始在他身上摸呀摸呀。
顾熙夜咬牙切齿将她的手抓住。
她终于不能作乱了,因为身体里的药效,她自然在他身上扭动。
突然,她又不动了,整张脸贴在他的胸膛满足的喟叹:“好舒服……”
然后轻轻叫出个名字——
“顾熙夜……”
顾熙夜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一顿。
只感觉她又在他胸口蹭了蹭:“顾熙夜……我们都是一样的……你对我好一点,我也会对你好的,我不会背叛你,会永远……”
顾熙夜的大脑突然放空。
沈家对她的恶毒却一幕幕在眼底浮现。
今天她回了沈家——
应该是沈青霜将国公府的事说了,沈家又要教训她吧?
其实后来他已经知道那日骂他的人不是她了。
可是为什么还是纳了她?
好像是因为觉得她和他一样,对父母,对那个家族都充满了恨意和恶意,利用她,既可以让顾望川难堪,又可以慢慢折磨那个害怕失去这一切的沈青霜。
可他从来没想对她好,她只是一个工具。
她似乎也明白自己的地位,对于他给她下蛊的事,愤怒却并没有太过挣扎。
娘亲死后,他就知道没人会对他好。
所有人都觉得匡国公最宠他这个嫡幼孙。
可他却永远不会忘记,他痴傻地坐在娘亲的血泊里,听到的他冷酷话。
“将尸体收走,从今以后他就是匡国公府嫡幼孙。”
那时他看着他,眉头皱得深深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麻烦。
那日起只有娘的他有了爹,有了祖父,和很多兄弟姐妹。
可是她的父亲从来不来看他,那个自称是他嫡母女人只是让嬷嬷照顾他,只有他的祖父时常来看他。
那时他还小,渐渐忘了他去接他那日的冷漠,以为家里只有他对他好。
直到八岁那年,他听到了一段对话——
飘远的神智渐渐回笼,他自嘲地笑自己还是这么天真。
竟然因为神智不清的一句话想了这么多。
他眼神恢复冰冷,抬手就要切向她的后颈。
却听到她的脸在他胸口用力蹭了蹭。
“顾熙夜我一定会做出有娘亲味道的花生酥糕,到时你得给我解蛊……我……我想对……对你好的,可……可是……”
“你是反派啊……”
她迷迷糊糊在他身上蹭着,最后一句话被模糊在了唇齿之间。
顾熙夜的心却仿佛被放进去一只钩子,不由自主去追问:“可是什么?”
“嘿嘿……”刚问完,就听到她一声傻笑:“找到了,我找到笔了……”
看着她从自己腰间抽出来的东西,顾熙夜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