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面的法官的面容这时渐渐清晰,朝着她露出纯真又恶意的笑:“敢占我便宜,我弄死你……”
沈悔儿满头大汗配着一个惊恐延绵的尖叫醒来。
手落**的瞬间突然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她本能一抓,竟是另一个人的手。
然后抬眼就看到了梦里那张恶意又纯真的脸,她再次大叫,一脚踹了过去。
跟着就是一声闷哼,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沈悔儿还沉浸在梦里的恐惧里,可是现实中更恐怖的已然来了。
“沈悔儿!”不知道那一刻起,顾熙夜那变声期的公鸭嗓居然变了,虽然还没完全摆脱少年音,但却已初具有男人的低沉。
沈悔儿本能地缩了一下,梦里的被告理由如横空炮弹轰炸而来。
“我没猥亵你,我怎么可能猥亵你,我不服判。”
顾熙夜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涌出一股血腥气:“沈悔儿,你做梦猥亵我?”
沈悔儿心虚地扯别开脸,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理直气壮起来。
“别说那么难听,我们本来也算夫妻。”
“是吗?那就做些夫妻会做的事?”
顾熙夜又走回了床边,欺身上前与她面对面。
视线相撞的瞬间,沈悔儿告诉自己不能慌。
可不到三十秒,她就狼狈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十五岁啊。
就算他全身都是心眼子,可也改变不了这个物理事实啊。
果然,在这方面还是无法真的摆烂,她被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教育的太好了。
“你的腿……没事了吧?”她到现在还想不起来她是怎么踹他的。
“你觉得呢?”他坐到床边,将伤腿放到她面前。
沈悔儿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怎么踹的他,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讹她。
那药性真的很强,她本以为冷静下来就没事了,没曾想,最后还是失去理智。
“那个……冬香说你懂医,是你帮我解的药?”
你看,我是中了药才踹你,而我中药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你自己。
沈悔儿在心里腹诽。
却听顾熙夜说:“一些浅薄的苗医术而已。”
沈悔儿愣住。
苗医?
如果说他平时爱好医术,跟府医学过一些,倒说的过去。
可苗医在哪学的?
而且一个贵族小公子怎么莫名其妙学这么冷门的苗医?
她看着顾熙夜,后者却没有给她解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