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官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
女子:“民女愿与沈东阳当堂对质!”
这下府尹不得不正色:“你可有证据?”
女子:“沈东阳脚有六趾残疾,却妄想为官,只要大人让他脱了鞋袜就是证据。”
梁国法律,残疾者不能为官。
虽然这条法律多少有欠公平,但现在它却是存在于匡国律典当中。
府尹听到这条指控,也不得不正视起来:“来人,去传沈东阳。”
这时沈悔儿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
她回头,看到顾元殷不知何时站在身后:“走吧。”
沈悔儿点了点头,一会儿沈东阳过来,若被人发现她在旁观,敢不搞不好又是一堆麻烦。
退出人群,她重新上了马车。
沈悔儿将披还给顾元殷,对方却不收了。
“你穿吧。”
沈悔儿摇头:“不用了。若是四叔觉得我穿过脏,等会去我洗过再去还你。”
顾元殷沉默,朝着偷笑的冬香看了一眼。
然后指着披风的衣领:“这件披风价值两千一百八十八两,上面的金线和珍珠都是独一无二。这里缺了一颗珍珠,是这件披风上最大的一颗,大概价值七八百两,衣服放你那,什么时还了珍珠的钱再说。”
沈悔儿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大,上挑的凤眼几乎瞪成了滚圆。
“四叔,没您这样算计晚辈的,该不会这件披风上面的珍珠早没了吧?”
顾元殷默默看了她一会儿,一本正经道:“没有,就是你刚才弄丢的。”
“那我下车找找。”
说着就要下车,却被顾元殷拉住。
他拉开车窗,真好看到沈东阳气急败坏地跟着京兆府的衙役走了过来。
嘴里似乎还在谩骂着什么。
她停了下来,看着沈东阳被带进了府衙。
顾元殷的马车也再次开始前行。
沈悔儿隐约听到了沈东阳在衙门里的怒吼声。
愤怒中夹着慌乱。
沈悔儿知道,沈东阳的官梦碎了。
只是这一切来的如此之巧,巧的如同被人精心算计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