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她的名字
“哪怕你只是坐在窗边,不看我,也好!”
“我不会再求你任何回应了,盛听!”
“你陪我坐着,我就满足了!”
她转头看他,眼神静得像一面湖。
“我不是你的奖赏!”
“我知道!”
“我也不是谁的光!”
“我也知道!”
“那你要我做什么?”
他笑了笑,眼里微湿。
“就这样就好!”
“就这样你在,我也在!”
她一时说不出话。
她忽然发现,这世上真的有一种情,是不求回报的。
不是说着不求回报,实则期待奇迹。
而是真的—明知道不会被回应,还愿意静静地站着。
她忽然想起那年她高烧在宿舍昏睡了一天,手机电量没了,连自己也不记得有没有请假。
醒来的时候,丁砚之坐在床边,捧着她的画册,嘴角红着,眼神倦倦,却一直没睡。
她问他为什么在。
他说。
“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生病了!”
“可你缺席的时候,整个画室都觉得冷!”
她那时笑了。
现在却想哭。
她站起身,转过身去,窗外街道安静,一辆救护车在远处驶过,红光一闪一闪地扫过建筑的墙面,像是某种不断靠近的伤口。
陆聿白站在楼下。
他没带伞,风衣被雨水打湿一半,他站在那棵槐树下,仰头看着三楼的窗。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到。
但他还是站着。
他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等一个结果。
他只是想站在那里,让她知道,这个城市还有一个人,不求进入她的生活,只想在她的视线范围里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