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宇文千凝摇头。
"刚才在院子里,我听见他吩咐厨房准备你最爱吃的莲子羹,还特意叮嘱少放糖,因为你不喜欢太甜。"
杨鸣愣住了。
他确实不爱吃甜食,但这个习惯连府里的下人都未必记得,父亲竟然。。。
"而且,他让府医准备了安神的熏香,说你从小睡不安稳。"
杨鸣胸口发紧。
这些琐碎的细节,父亲竟然都记在心里。
二十年来,他一直以为父亲眼中只有军功和纪律,从未在意过儿子的喜好。
"你们父子真像。都那么倔,又都不善表达。"
杨鸣抬头看她:"我跟他像?"
"眼睛。还有皱眉的样子。"
她突然笑了,"连发火时吼人的音量都一模一样。"
杨鸣也不禁莞尔。
笑着笑着,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银簪。。。"
"在这里。"宇文千凝从袖中取出银簪,"我一直贴身带着。"
杨鸣接过银簪,仔细端详。
簪头的明珠在烛光下晶莹剔透,看不出任何异常。
"月光下才能显现纹路。"
宇文千凝解释道,"萧统领说,需要与玉印合在一起,才能看到完整的密旨。"
杨鸣点头:"父王说明日再议此事。"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说出来,"他还说。。。府上有个西域商人,要见我。"
"西域商人?"宇文千凝惊讶,"关于。。。"
"我母亲。"杨鸣声音低沉。
"父王说她可能没有死。"
宇文千凝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杨鸣取出玉佩:"你看这个。我昏迷时梦到一个异域女子叫我'鸣儿',醒来后发现玉佩上的纹路在月光下会变化。"
宇文千凝接过玉佩,对着烛光观察:"这纹路。。。我好像在哪见过。"
"在哪?"杨鸣急切地问。
宇文千凝思索片刻:"母后的寝宫里有一幅西域进贡的挂毯,上面的图案与这个很像。"
她突然压低声音,"而且。。。母后曾说过,那挂毯是楼兰王室送的礼物。"
楼兰!又是楼兰!杨鸣心跳加速。
昏迷中的梦境,玉佩上的地图,父亲提到的西域商人。。。一切线索都指向那个神秘的西域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