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杨鸣握紧玉佩,"明天我要见那个商人。"
宇文千凝担忧地看着他:"你的伤。。。"
"不碍事。如果母亲真的还活着,我必须知道真相。"
宇文千凝沉默片刻,突然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帮你。"
"杨鸣,"她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坚定。
杨鸣呼吸一滞。
宇文千凝的眼神太过炽。热,让他不敢深思其中的含义。
"公主。。。"他艰难地开口,"我们。。。"
"我知道。"宇文千凝松开手,站起身,"你休息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事。"
她转身走向门口,背影挺得笔直。
杨鸣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他摩挲着玉佩,思绪纷乱如麻。
母亲、父亲、宇文千凝、身世之谜。。。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房间暗了下来。
杨鸣疲惫地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床边。
他以为是宇文千凝去而复返,睁眼却看到一个陌生的西域男子站在床前!
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深目高鼻,身着异域服饰,腰间挂着一把弯刀。
"你是谁?"
杨鸣警觉地坐起,手已经摸向枕下的匕首。
男子右手抚胸,行了一个奇怪的礼:"萨拉姆,杨鸣阁下。我是楼兰使者阿尔斯兰,奉白月夫人之命前来见您。"
"白月夫人?我不认识。"
"您认识。"阿尔斯兰微微一笑,"她是您的母亲。"
杨鸣如遭雷击,一时说不出话来。
阿尔斯兰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夫人说,您看了这个就会明白。"
杨鸣接过信,拆开火漆。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中带着刚劲:
若你读到这封信,说明阿尔斯兰已找到你。二十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当年离开非我所愿,实为楼兰国危在旦夕,我身为王室唯一血脉,不得不归。你佩戴的玉佩是楼兰国宝"月影令",上面的地图将指引你找到我。但切记,不要轻易示人,魏忠贤也在寻找它。我在楼兰等你。母白茹」
信纸从杨鸣手中滑落。
母亲真的还活着!二十年了,他一直以为母亲病逝,原来她回到了西域,成为了什么"白月夫人"!